【北京市第13届人大二次会议会议期间

接受“千龙网”记者采访】

代表访谈:关注教育、社会保障等民生问题

http://live.qianlong.com/live/beijing/2009/1/2618/2@2618.htm

2009-1-16

    郭金龙市长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指出，2009年，北京要“大力发展以改善民生为重点的社会事业，促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促进社会和谐。”作为城乡一体化建设进程中最重要的问题，城乡教育如何均衡发展？北京目前的近300万老年人，如何更好地完善居家养老服务？

1月16日19：30，市人大代表、北京师范大学管理学院教授王建民，市人大代表、北京同仁堂股份有限公司科学技术研究员张静将做客本网设在人代会现场的直播间，就教育、社会保障等民生热点问题与网友在线交流。本网届时直播，敬请关注！

主持人：各位网友，晚上好，欢迎您准时登录千龙网收看我们的两会直播访谈节目，我是主持人柳杰。今天的访谈将围绕教育和社会保障大家都非常关注的热点问题展开，首先向大家介绍一下走进我们直播间的两位嘉宾。他们是市人大代表、北京师范大学管理学院教授王建民，市人大代表、北京同仁堂股份有限公司科学技术研究员张静，欢迎两位。

(19:29)主持人：郭金龙市长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指出，2009年，北京要“大力发展以改善民生为重点的社会事业，促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促进社会和谐。”两位代表所提的议案都是关于民生方面的，请两位代表给我们介绍一下。

(19:30)王建民：北京市提出要在北京率先形成北京城乡一体化的格局，这个格局里很重要的是教育均衡化、公共教育均衡化，所以我建议优先把农村的教育师资这块加强一下。政府可以从这里选拔优秀人才，区县城镇的教育问题、教师可以选拔出来提供岗位，师资力量好的话，城乡教育一体化的促进就会有更好的作用。

(19:31)主持人：在城乡一体化的进程中，教育均衡发展是非常重要的因素。

(19:32)王建民：我觉得是第一要素，教育一体化，老师的素质提高，对城乡经济社会一体化的促进作用非常大，不仅中小学，区县、城镇里的职业技术教育、农民技能培训，这些都可以培训一些师资，从毕业生里选拔，加强师资力量，提高以后，一体化需要农民转变成工人，就需要进行技能培训。所以要优先提高教师素质，加强师资队伍建设。

(19:32)主持人：在农村教师资源是什么样的现状？

(19:33)王建民：目前北京市农村、城镇比其他省市好很多，但是跟北京市区比有很大差距。师资力量还是很薄弱，受编制的限制，新的师资进不来，跟市内比相差很多。市政府也采取很多措施，比如促进流动、城镇交流，使城镇和郊区师资力量均衡发展。但是如果城乡之间经济社会、社会水平没有一体化，流动很难。

(19:35)王建民：城里的教师到城镇流动，这会有很多问题。所以优先从内部培养、引进、招聘，我们应该有一个措施。正好解决高校毕业就业问题，选拔优秀的毕业生。比如你到这儿教书不是待一辈子，可以签聘任书，三年或五年，再走也没有关系，再有新人进来。在农村教室里，包括城镇教师里，50%左右是长期稳定、骨干的、不流动的，有一半教师可以流动。如果你出国、考研可以流动，但是三年时间是你自己选择的，就好好工作，这样，农村、区县的城镇师资力量整体水平会有一个提高。

(19:35)主持人：昨天来直播间的是昌平区宏福集团的黄福水也提到，能不能村官走进农村，如果是京外生源的，签订合同，会不会给一些优惠，比如给北京户口？

(19:37)王建民：要优先考虑北京市户口的学生，北京市属高校的毕业生，毕业以后找不到工作，就业的责任应该在北京市政府，因为他是你的居民，他们也更容易留下来。也可以选拔京外生源优秀的，但要优先考虑北京市户籍，可以进行聘任制管理，这个比村官还应加大规模。从教师方面应该有措施，一个地方只有师资力量好了，对整个教育水平，无论是中小学，职业技能培训都会有提高，这是连锁反应。

(19:44)主持人：张代表是提出关于哪方面的议案？

(19:45)张静：我提的议案把居家养老作为一个产业来抓，北京已经进入老年社会，到今年为止老年人口达到300万，北京市人口是2200万，根据预测，到2020年老年人口要达到350万，老年人养老问题迫在眉睫，成了百姓越来越关注的问题。政府在这几年也做了许多工作，出台了许多政策。比如说今年也开始强调社会力量、社会资金投入养老机构，北京市的养老机构的现状通过了解，新建一些养老机构一般收费都在3000左右，北京市一般退休工资1830元左右，绝大多数工薪阶层在经济上没有承受能力。

(19:46)张静：再一个，中国传统的养老观念还是以家庭照顾养老为主，提倡享受天伦之乐，居家养老是重要的组成部分，市政府应该在这方面加大力度。从去年开始，北京市政府投入了2亿元作为养老金，以代金券的形式发放，经过一段时间，有一些地区做得比较好，比如建立老人小饭桌，但是很多地区存在问题，大家反映比较多，认为政府确实花了不少钱，但是许多实际问题还是没有解决，所以大家普遍反应比如社会力量、政府或者居委会出面进行组织，把它作为一个产业搞一批示范性的老人小饭桌在全市进行推广。健康老人可以一起去吃饭，行动不便的老人可以上门服务。对老人最关键的是解决吃饭问题，进一步完善就涉及到老人的护理、对老人的关怀等。

(19:46)主持人：老年人小饭桌都是在社区里开展吗？

(19:47)张静：居委会都有一些房屋，都是作为出租来用的。这些出租房可以建一些小食堂，如果不具备这些条件，可以到就近的企业、饭馆、餐厅进行合作，一方面解决社区老人吃饭食堂的问题，也为这些企业创收。

(19:47)主持人：对这些老年人的服务人员，有什么样的条件？

(19:47)张静：现在有一些下岗职工，社区可以招收这些下岗职工，解决他们的就业问题。

(19:49)王建民：这个事情必须得解决动力机制，就是谁提供服务，怎么盈利。比如小区里居委会自己有房屋，可能会出租去赚钱，如果用来建食堂，不能赚钱就没有动力。这个过程老年人不一定喜欢你的小饭桌，因为钱有限，有人的老人吃得很简单，就想把这个钱节约。跟餐馆结合的话，餐馆想赚钱，也没有多少利润。所以，一定要由企业提供，你不能赚钱，是公益性的。北京市正在成立社会工委，由社会中介组织，民间自己找经费给大家提供服务的，不是为了赚钱。企业应该承担社会责任，附近的企业捐钱出来，跟饭馆联系，饭馆要提供成本价，不能赚老年人的钱，包括雇佣的人，一定要体现提供义务的服务，就是志愿者之类的。

(19:49)主持人：就像志愿者在节假日期间在放假的时候为老人提供服务。

(19:49)王建民：对，一定要解决公益性的服务，不要搞得很统一。

(19:49)主持人：资金这方面政府出一部分，企业赞助一部分，家庭出一部分。

(19:50)张静：家庭子女出一部分，还要动员社会和民间人士提供义务服务，提供服务就是价值实现。

(19:50)张静：王教授说的大学生志愿者很重要，另外社区的健康老人也组织起来，比如把他服务的时间作为一种储蓄，等他老的时候可以免费接受这个服务。

(19:51)王建民：比如社区的居民40多年为老年人服务，将来你需要别人服务，别人也给你提供服务，这样就不付费了，这个服务是不能考虑钱的。

(19:51)主持人：像张代表说的，北京现在老龄人口将近300万，如果大多数人不管住进公办还是民办的养老院还是不能满足的。民政局和财政局下发关于养老服务的意见，提出9064的养老方案。2020年北京市将近90%的老年人实现居家养老的方式，就是居家养老是大势所趋。

(19:51)王建民：如果离开家，房子的空间怎么利用，可能就会闲置。

(19:51)张静：中国人讲究天伦之乐。

(19:51)王建民：在家里养老感到比较好。

(19:52)主持人：比如说身体不太方便的老年人，或者有残疾，生活属于半自理的老年人应该怎么办？

(19:52)张静：社区可以通过这种途径，比如给老年人送货上门，通过志愿者定期去服务，清洁卫生、购物等，可以通过各种途径和方式，根据小区老年人不同的特点和需求进行服务。

(19:52)主持人：一般来说居家养老除了小饭桌，解决吃饭是最基本的问题，还有哪些服务？

(19:53)张静：吃饭是首要的问题，因为老人一般都是体弱多病，今后还会涉及社区老年人的

康复和护理，还有社区老年的临终关怀，我看新闻，市政府在这方面也有所考虑，比如社区二级医院要改为老人的康复护理医院，随着市政府在这方面力度的加强，会得到进一步发展。

(19:56)主持人：刚才王代表提到城乡教师均衡化的问题，可以说现在农村有一些优秀的教师流动比较大，这就涉及到教师的待遇问题。

(19:58)王建民：待遇要提高。我议案里提到把生活环境城乡均衡化，公共服务均衡化。生活的环境差不多，才有可能把人留住。农村教师工资低，生活环境也不太好，当然留不住人。如果城市就业不成就会到农村，城市里有很好的机会就不愿意去农村。目前就业有这么多困难，一定有人愿意到农村，农村现在也发展比较快，条件越来越好，收入水平要保证，工资待遇，城乡工资能不能一体化，在城市里当老师跟到农村去应该没有区别，还应该好一点，比如住房条件，工作多少年有住房补贴等等。

(19:59)王建民：如果待遇低，还想促进一体化就比较难。目前就业遇到很多障碍，在城市里就业，到农村去也是提供服务。有基层经验对自己的发展非常有帮助，你来的时候是聘任制，不是永久的，你三年时间的服务期，发展好有机会，比如本科毕业，这里服务三年，如果你考研可以增加分数，你工作两到三年，想上教育硕士，或者你是小学教师，工作三年派你去上教育硕士，回来可以教中学，你应该有发展的空间。或者不愿意在这里做，三年之后考研考走。

(19:59)张静：学校里涉及到职称晋升。

(19:59)王建民：你的政策和待遇均等化，跟城市没有区别，这样大家就愿意去。

(19:59)张静：需要新的政策。

(19:59)王建民：一定要有好的机会。

(20:00)主持人：农村设置了中小学硬件设施也需要及时改变，还有对教师生活环境、工作环境也应该有相当的提高，这样才能吸引到人。

(20:00)王建民：硬件政府来投资，或者政府来号召，企业捐助等，但是不能把城市里淘汰特别落后的电脑给农村，配备应该差不多，硬件设施差不多。像网络、电视包括交通都不会有很大差异，这是政府应该承担的责任。

(20:00)张静：政府调动社会的力量创造比较好的条件。

(20:01)王建民：通过经济手段，比如你捐助了，可以减免税收等。

(20:02)主持人：王代表说到由企业比如投资一部分设施，政府给他一定资金上的补助，这在养老方面，在北京养老院方面北京已经开始这方面政策，养老院分公办和民办，北京市对社会机构兴办养老院有补贴，每张床位给一万六的补贴，养老院在城八区比较多，但是在郊区，企业在郊区没有土地的限制，应该更容易投资。

(20:03)王建民：一定要想好企业投资养老院是非盈利的，你要注意是不是以养老院的名义圈土地，盖好之后他自己用。一个企业或者一个人需要有很好的水准，思想道德、价值观，一定不是想着赚钱的。一个养老院三千四千五千的收费可能有盈利在里面，这个是不对的。

(20:03)张静：现在对养老机构提倡社会投资，调动社会力量有一个比例，有一部分是属于公益性的，有一部分是属于准经营性的，还有一部分属于盈利性的。

(20:03)主持人：北京从现在开始在18个区县每一个地方都要建立一个公益性的养老院。

(20:05)王建民：公益性的，保证成本就可以。如果用它来盈利，会盖得很豪华，家里很有钱，一家人来租一套房子，这个应该有限。中国的土地资源，很多人还没有住房。现在建很多豪华的楼房，这个应该有所限制。一个企业投资像养老事业应该是非盈利的。企业是赚钱，但是这样的事业就是公益性，不应该考虑赚钱，但是可以考虑非货币效应，比如广告效应，你建得很豪华，比如很有钱的人把老人送北京，一个月一万也出得起，这个不是重点，重点还是解决普通老年人的养老。

(20:06)主持人：刚才我们提到居家养老很多内容，如果老人生病以后，是不是可以到社区卫生服务站，有怎样的衔接？

(20:06)张静：目前社区基本上不具备这个职能。就我所了解，一些养老院本身也不具备这个。在西城就有一个养老院，但是他们只收健康老人。

(20:07)主持人：老人一旦生病应该怎么办？不管是居家服务，还是在养老院里的。

(20:07)张静：这个可以采取多种途径，市政府现在准备把社区的二级医院改成康复医院。

(20:07)王建民：那属于医疗保障，养老是健康的过程，这里应该有衔接，生病的时候应该怎么办。

(20:07)主持人：我在11日晚上代表咨询活动上，有代表向民政局提出，养老院有医生，但是他们的医生只局限看感冒或者发烧的常见病，如果老人一旦真的生病，子女也不在生病，就算在生病也不能起码赶到养老院给予细心的照顾，这个应该怎么办，养老院能不能配备全科医生？

(20:08)张静：有一些养老院有这个体制。像有的养老院既有健康老人的养老院部分也有半自理的老人，还有完全不能自理的老人，这种养老院养老方面的设备都比较齐全。现在政府也在加大社区医生的培训力度，强调提高社区的医疗水平。

(20:08)王建民：医疗体制改革也研究很长时间，方案一公布就应该考虑。目前社区医生全科医生要大发展，养老跟医疗保险结合在一起，这块应该有很大的发展。

(20:08)主持人：居家养老里是不是还有老人买菜难的问题？

(20:09)张静：除了吃饭就是买菜难的问题。买菜难可以通过社区配送的形式解决，这个作为一个产业。比如民间什么公司愿意做这个，实际上单做一个小区成本比较高，但可以考虑作为一个产业实行蔬菜配送。

(20:09)王建民：如果作为产业赚钱就比较难，老人一个月才给50元补贴。比如在小区里的菜店，可以送货上门。一般老人都出门，如果不能出门就打电话可以送过去。但是作为产业，配送也赚不了多少钱。

(20:10)张静：因为国家有一定的补贴，比如说这些老人一周送两次或者集中送一两次，送货上门的服务可以通过国家的补贴进行解决，这样老人能够得到服务，菜的价格还有保证。

(20:11)王建民：送粮、油可以。但是我不建议国家补贴。商业企业进这个社区还有很多健康居民要买的东西，这个社区里服务500户家庭，其中30户家里有老人需要电话送东西，也不是每天送，像粮油可以通过公司配送。其实不用给粮食公司补贴他们也会送，允许他们到小区来，就是这个小区有多少老人，像给老人十斤面等，不然就不让你进社区。

(20:11)张静：前一段我们小区就搞蔬菜配送，就是通过下岗职工，利用社区闲置的房子，而且蔬菜价格很便宜，居民很欢迎。

(20:11)王建民：可以和菜农直接联系，直接配送，去了中间环节，给老人服务一定不能赚钱，你赚钱是企业经营。

(20:12)主持人：这期访谈的内容主要涉及到民生的，所以我们提前也在千龙网征集一些问题，有一个网友说北京从几年前就有这个规定组织城镇教师到农村执教，现在结果怎么样？

(20:13)王建民：以前就有，但是操作起来比较有难度。给支教本人也带来很大困难，比如家里有老人、孩子都需要照顾，到农村一个星期回来一次。如果在城乡经济水平、生活环境没有逐步一体化，这种做法还是比较短期的，不太容易做成功。目前就业这么困难，设立一些岗位，也不用花多少钱，可以招聘毕业生，自己内部发展，交流也是需要的，但是短期、示范性的，一个礼拜来重点培训教师，包括一些大学教师，比如硕士、博士生提供培训，或者通过一些机制，你是硕士，你是本科到农村提供多少服务，你考研的时候大学里有面试保研，比例很高。

(20:13)张静：国外在这方面就比较多，比如公益活动也作为一个入学的条件。

(20:14)王建民：为社会提供服务，对老人服务是很重要的方面，包括教师也是，如果你想晋升职称，可以去服务。这样效果要比强制性流动更好一些。

(20:14)张静：解决目前大学生就业问题，另外也是对年轻人的锻炼。

(20:14)王建民：了解社情，了解民情，为别人提供服务，也得到了回报。在大学里对周边的环境不太了解，认为自己各方面的能力很强，跟工作结合，讲一些课，这也是对职业能力的锻炼。

(20:14)主持人：有一位网友问，你预计农村教育和城区教育水平要达到相当的话，大概需要几年的时间？

(20:18)王建民：北京市可能更快一些，地铁通了新城建设社会经济生活水平没有一体化，那么教育也完成一体化也很难。但是十年二十年就会越来越接近。

(20:18)主持人：这位网友的问题比较具体，很希望将外地退休人员来京投靠子女落户或者来京的工作人员转入北京的医疗保险。因为这些人有的年事已高，有的已经无法回到原地再报销医疗费，这就影响他们的看病和生活。作为这些人，他们的子女有的很长时间在北京工作，为北京的发展建设做出应有的贡献，交纳了一定的税款，你们怎么看待这个？

(20:19)王建民：现在北京老年人乘坐公交车北京籍的免费，有的就问不是北京籍可不可以。如果将来再进一步发展会考虑，目前还不能。逐步发展会有措施。

(20:19)张静：非北京户籍的老人在北京解决医疗保险的问题，这个问题是不是能分步走。首先把过去北京的知青上山下乡在外地，可能就在当地扎根落户，这些人前些年国家有政策，他们的子女可以恢复北京户口，他们退休可以先解决这部分人的户口问题。

(20:20)王建民：下一步很的快，包括户口再打破，就不会有大的问题。退休金，你的医疗保险可以转移到北京来。

(20:20)主持人：说到医疗保险对非北京户籍的老年人我又想到养老，如果外地老人来北京投靠自己的子女，可以进入北京的养老院，因为北京的养老院有这个政策。

(20:20)张静：现在一般的养老院都是收费的，在这方面没有太多的限制。

(20:21)王建民：政府把土地拿出来，尽可能定位是非盈利的，这样会比较好。

(20:22)主持人：还有一个问题是关于教育的，这位网友说我在北京工作多年的外地户籍公民，现在有一个小孩，户籍也在外地，针对外地户籍的小孩在北京参加高考的问题有两条建议，一个是考虑孩子的父母在北京的工作年限，个人所得税的年限，二是要考虑孩子在京学习的时间长短，能不能考虑在这参加北京的高考？

(20:22)王建民：目前是一刀切，我认为还是应该逐步改变。你工作多少年，孩子在北京上学，到高考的时候应该允许。这也需要一个论证的过程，如果在北京工作五年，或者四年半怎么办，包括高考，北京的分数也会调整。

(20:22)张静：要根据他在北京工作的年限，因为他在北京工作 ，也给北京市交税，也为北京市做出贡献，在这方面应该出台一系列相应的政策。

(20:22)王建民：有一个评估标准，到什么标准可以参加。

(20:23)主持人：最后一个问题是关于居家养老方面，我们谈到吃饭、买菜、照顾方面的问题，这位网友说很多老人他们文化方面的需求应该怎么满足？社区是不是也可以定期组织一些活动？

(20:23)张静：主要通过社区的文化站解决这方面问题，今后咱们国家普及的不太够。我近几年在韩国，他们社区经过举办老年人唱歌比赛，特别随意性，这个活动这方面开展不错。

(20:24)王建民：除了这个也可以找志愿者，老人吃无所谓，穿无所谓，精神需求非常重要，可以通过志愿者，或者一个企业，能不能组织小区的老人逛逛北京城，精神需要非常重要。除了你刚才讲的社区活动，这也是很重要的，中国的志愿者有非常高的素质。

(20:24)主持人：明天北京市十三届人大二次会议就要闭幕了，今天晚上的访谈也是千龙网在两会期间最后一次访谈，请两位代表就你们所关注的问题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或者感受。

(20:24)王建民：希望千龙网越办越好，内容建设更丰富，引领主流文化。另外明年我想继续关注学生就业问题，教育体制改革问题，今天我又交了一个建议，我们知道法官工作量非常大，平均两天就要接一个案子，而且工资也不多，明年我们想继续推动。主要就是就业、教育体制改革、法官的问题。

(20:24)张静：希望千龙网多多关注民生，为创造北京市和谐社会做出更大的努力，祝千龙网发展越来越好。今后我将继续关注民生问题，也是老百姓最关注的问题。

(20:26)王建民：这次我特别大的感受人大常委会的报告对奥运会的立法进行后评估，这是非常大的进步。管理是先计划后实施，人大常委会的报告里提到对奥运会的评估报告，就是奥运会立法评估报告是很大的进步。我们希望政府的工作，比如说养老投资两个亿效果如何，应该请专业单位评估一下，应该怎么完善，问题在哪里，怎么去完善，建议提出来，政府应该加强这一点。人大常委会的报告里，我就非常高兴。一个计划不是做完就不管，不考虑成果，效果好不好，这是很大的进步，我有很大的感受。

(20:26)张静：政府在各做了很多工作，09年也有非常艰巨的任务，广大市民也期待政府在各方面工作取得更大的成绩。

(20:26)主持人：各位网友，今天由于时间关系我们的访谈马上就要结束了，非常感谢两位嘉宾走进我们的直播间，跟我们的网友在线交流很多关于教育和社会保障、医疗等大家非常关注的问题，也提了非常好的建议，也感谢各位网友连续几天对千龙网两会直播的关注，我们也相信北京今年对民生方面很多问题上会越来越好。今天直播就到这里，谢谢两位嘉宾的到来，各位网友再见。

北京市人大代表王建民：第十三届人大第二次会议议案一

案由：

关于大规模选拔高校毕业生强化区县师资力量的建议

（海淀区代表团第三组，2009年1月12日）

案据：

2008年12月25日，中共北京市委十届五次全会通过的《关于率先形成城乡经济社会发展一体化新格局的意见》，提出促进城乡教育均衡发展，提高农民科学文化素质，加强农村教师队伍建设。

在城乡一体化建设与发展进程中，根本的和重要的工作之一，是促进城乡教育均衡发展。城乡教育均衡发展目标的实现，最关键的是师资力量要向均衡化发展。大力加强区县城镇和农村学校教师队伍建设，是市政府和区县政府最有价值的公共服务项目。这样的公共服务数量越多质量越好，越有利于城乡教育的均衡发展，越有利于农民素质的提高，越有利于城乡一体化新格局的形成。

2009年，高等学校毕业生面临最严峻的就业考验。解决高校毕业生就业难问题，已经提到国家议事日程，并出台了促进就业的七项政策。高校毕业生就业遭遇困难，正好是北京市选拔优秀人才充实区县城镇，特别是农村教师队伍的大好时机。既可以选拔优秀毕业生到普通中小学任教，又可以选择适用专业的高素质硕士、博士研究生，担任城镇和农村居民实用技能培训的培训师。

方案：

大规模选拔高校毕业生到区县城镇和农村从事教学培训工作，有助于促进城乡教育均衡发展，同时，也可以为解决高校毕业生就业难问题有所贡献。为此，提出以下四项建议：

（1）增加区县城镇学校，特别是农村中小学校教师人员编制，提高教师收入水平，优化工作、生活和学习环境。

（2）选拔优秀高校毕业生到城镇和农村中小学校担任教师，或者到职业技术学校担任职业技能培训师。

（3）由政府出资，安排有培养前途的现在岗教师，轮流到高等学校攻读大学文凭或教育硕士学位。

（4）对于新聘任的高校毕业生，可以签订三年以上工作合同，以保持工作的稳定。

北京市人大代表王建民：第十三届人大第二次会议议案之二

（海淀区代表团第三组，2009年1月12日）

案由：

建议北京市率先研究解决高等教育管理过度行政化问题

案据：

在温家宝总理直接指导下，中央教育行政主管部门，开始研究制订《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简称《规划纲要》）。《规划纲要》的提出，标志着中央政府全面改革形成于计划经济时期的国家教育管理体制的开始，以便适应逐步完善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要求。高等教育管理体制改革，是其中的主要内容。

北京市应该走在全国高等教育体制改革的前列，率先解决高等教育管理过度行政化问题。

在2008年召开的一次关于提高高等教育质量问题的座谈会上，来自10多所北京市属市管高等学校的教师一致认为，“行政化”、“官本位”，是影响高等学校办学质量提高的最大障碍。上级主管部门把学校作为一个下属的行政单位来管理，学校内部基本上按照行政管理机制在运行。

所有接受调查的一线工作教师感受到，学校就是一个行政组织，权利集中在“领导者”手中，工作按照“命令——执行”方式开展，学术权利没有充分表达意见和参与决策的机会。校级领导班子的外部选派和任命，忽视内部一线教师的意见和建议。学校有行政级别的管理人员太多，工作效率偏低。有教授认为，可以考虑减少50%。

在““行政化”、“官本位”结构下，办公资源和学术资源配置向掌握行政权力者倾斜。办公资源按照行政级别分配，教师待遇在副处级以下。拥有行政权力，获得资源的可能性就会大大增加。这是许多教授、博士竞聘行政岗位的主要原因。

政府具有管理公立高等教育机构的职能。但是，政府管理高等教育的方式，不应该是直接、深度、全面介入到高等学校的许多日常事务之中。从根本上来说，行政权利介入学校事务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控制”，而是为了“发展”，为了在发展中体现政府意志和价值。历史和现实已经证明，学术力量充分发挥作用，更有利于顺应高等教育发展规律要求，更有利于高等教育发展战略目标的实现，同时也不会偏离国家意志和主流价值观。

政府部门应该考虑转变职能，逐步减少行政权利直接安排和深度介入高等学校事务，充分发挥学术力量在学校管理中的主导作用。政府部门管理高等学校的模式，应该转变为以“服务、调控、监督”为主题的新型模式。

高等学校作为学术型组织，只有在学术力量参与评价和决策的基础上才能够获得持续的效率和卓越的绩效。发挥学术主导作用，首先应该维护教师尊严、尊重教师权利、促进教师发展、激发教师潜力。行政管理部门和行政管理人员，应该有清楚的认识：行政为教学服务；行政管理人员要以为教师、学生提供完善服务为目标。行政权力高于学术权力、行政监管代替行政服务的高等教育事业，注定不会成功！

方案：

在现行体制下，对高等学校的管理普遍存在过度行政化问题。北京市应该率先研究解决这一问题，为其他省市的改革提供可借鉴的经验。具体做法建议如下：

第一，成立由市委教育工委、市人大代表、市教委负责人、市属市管高校负责人、高等教育研究专家组成的“高等教育体制改革领导小组”，根据中央要求、国家战略需要和北京市的实际情况，确定改革的指导思想、基本原则和发展目标。

第二，向社会公开招标，征集研究报告。研究报告至少要提供5套改革方案。

第三，组织专家论证改革方案，提出初步意见和建议。

第四，提交领导小组审查，确定符合要求的2-3套改革方案。

第五，公开向社会征求意见和建议。

第六，修改、完善，确定方案，提交市人大常委会审议。第七，将市人大常委会审议通过的方案，报告中央主管部门。获准后实施。

北京市人大代表王建民：第十三届人大第二次会议建议之一

关于转变高等教育专项经费投入管理方式的建议

（海淀区代表团第三组，2009年1月12日）

增加投入，重点建设，提高高等教育质量，无疑是正确的。但是，采取政府部门直接支配数额巨大的专项经费方式投入，按照经济建设项目模式评估绩效，不符合高等教育建设与发展规律。

政府部门以建设工程名义获得数以十亿计的专项经费，设立各种各样的项目，让高等学校以学校、院系、团队或个人为单位，通过一次又一次的申报，在不断竞争中争取一定份额的资源。对于项目的管理，实行基本等同于经济建设项目的模式，即“政府决策，立项投资，审计支出，量化产出，定期检查，按时收获，评估效益”。

在这种投资管理模式下，产生了以下问题：

（1）学术水平的竞争演变为行政能力的竞争。在学校内部，凡是涉及大额度资源配置的项目申报，不管是集体项目还是个人项目，都要在学校行政部门直接组织下进行。集体或个人的行政能力越强，获准立项的可能性越大，获得资源的数量越多。学术竞争行政化，行政权力制约机制不完善，必然导致“权利寻租”和“权学交易”行为的发生。

（2）大量挤占专业工作时间。高等教育项目越来越多。申报、开题、检查、结项，有大量的表格要填写、报告要上交。即使是一位“非重点”的普通教师，每学年都需要提交10多项申报材料、中期总结或成果汇报之类的文件。一份材料花费2-3周时间准备是很正常的事。每学期至少有2、3项材料需要仔细填写，差不多占用2个月左右时间。

（3）发生“马太效应”，降低资源使用效率。项目申报需要集中优势力量。优势的学术力量的难以在短时间内“新生”或得到“强化”，于是只好不断利用现有的“优势”去竞争。这样做的结果，是发生严重的“马太效应”，资源不断向少数学科、少数教师那里集中。

（4）不利于内部和谐，削弱可持续发展动力。一些人才开发“工程”或“计划”的项目，在行政主导下以简单特征和近期绩效为主要依据，把“人才”分成了各种“等级”，以“马太效应”方式向少数人分配资源，造成少数人专项经费的“膨胀”，同事关系紧张。多数人经费短缺，心理失衡，逐步丧失工作积极性。

（5）增加行政成本和管理失败风险。政府部门直接规划、执行、监督、指导高等教育建设“工程”和“计划”项目，学校行政机构直接安排、监控重点建设项目的实施情况，项目种类广泛、数目庞大、经费额度高，大大提高了政府和校方的行政成本，增加了管理者职业失败的风险。各高等学校为获得资源份额展开剧烈博弈，行政管理者要承受来博弈参与方动员的来自多方面的形形色色干扰力量的压力。要抵御住来自博弈参与方的压力和诱惑很难，这为执行专项经费分配与监管工作的公务员个人职业生涯的发展带来巨大风险。

为此，建议转变投入方式，提高经费使用效率。基本思路是按照政府指导并批准的高等学校的发展战略规划需求，核定额度，简化程序，一次性投入，只在战略规划实施的中期和末期评估绩效。

具体建议：

（1）提高生均经费投入增长比例。应该与高等教育经费投入增长同步。

（2）取消政府部门直接进行的“紧逼盯人”式经费使用监督制度。要假定被投资的学科、项目或人才，都是“好人”。既然决定投资，就要信任被投资者。可以采取不定期抽查和违规举报制度加以监督。

（3）建立经费使用的内部激励与约束机制。

（4）公开公共经费投入信息，由社会公众监督和评价绩效。

（5）促进高等教育多元化融资机制的建立与发展。

北京市人大代表王建民：第十三届人大第二次会议建议之二

关于公开出租车企业收支情况的建议

（海淀区代表团第三组，2009年1月12日）

有中央领导同志指出，北京是祖国的首都，“首都稳，则全国稳”。

在众多与社会稳定相关的因素中，出租车行业运营的稳定，发挥着比较重要的作用。重庆、海南三亚和甘肃永登县等地，接连发生出租车罢运事件，对当地经济和社会的正常运行以及社会的稳定，产生了一定的负面影响。

较大规模的出租车罢运事件，为地方政府完善出租车管理制度敲响了警钟！

北京市应该成为改革出租车管理制度的先行者。对出租车行业管理制度的改革，要从回答下面市民的疑问开始：

（1）出租车企业是以营利为目的私人企业，还是承担政府职能的公共企业？

（2）如果是私人企业，为什么要用公共财政给其雇员（司机）提供补贴？

（3）如果是公共企业，为什么普通市民不能够作为日常出行的交通工具？

（4）为什么出租车司机普遍反映“份钱”太高？

（5）“份钱”高，是运营成本高，还是企业垄断经营获取巨额利润？

（6）出租车企业的利润率到底有多高？

（7）出租车行业是否存在垄断经营情况？

（8）如果有垄断经营，为什么不放开准入限制，通过公司之间的竞争解决？（9）政府对出租车公司应该如何定性，如何监管？

从北京的实际情况看，出租车行业已经成为承担部分公共交通职能的准公共企业。出租车行业运营的价格、效率与稳定，对整个北京市的交通质量和社会稳定，发挥着十分重要的影响。

为此，政府有关部门应该尽快采取措施，研究、改革出租车管理制度。建议先期采取以下措施：

第一，按照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要求，公开近五年内政府向出租车企业或企业雇员（司机）提供补贴情况，说明补贴原因。

第二，向公众，至少向人大代表，公开出租企业经营的成本与收益情况。

第三，根据有关规定，参照国际或国内其他城市标准，确定出租车企业的合理利润率标准。

第四，在政府主管部门指导、监督下，由企业与司机通过协商，重新签订工作合同。

北京市人大代表王建民：第十三届人大第二次会议　建议三

关于规范党政领导干部“专业技术职务”称谓的建议

（海淀区代表团第三组，2009年1月12日）

近几年来，组织人事部门根据社会公众的强烈呼声，清理、规范了党政领导干部的“学历”称谓问题，受到广大人民群众的肯定。

但是，最近注意到，在组织部门公开的党政领导干部的个人简历中，有不少人的“专业技术职务”的称谓存在问题。主要是沿用计划经济时期的做法，把担任专业技术职务期间的“职称”当作永久的称谓。

“职称”是对专业技术人员任职资格、工作能力和工作岗位的评价与确定。“职称”对于专业技术人员而言，意味着岗位职责、经济收入和社会地位。许多人为获得高级职称，需要付出长期艰苦的努力，同时，为了保住已经获得的“职称”也需要付出辛勤劳动。

目前，几乎所有专业技术人员工作的单位，都已经实行了岗位聘任制，“职称”不再是终身制，而是签约聘任期内的岗位名称。在岗是“教授”，离岗就不再是“教授”，只是“退休教授”或“曾任……教授”。

许多专业技术人员，在提拔到党政领导干部工作岗位上多年，早已经完全脱离了原来的专业技术岗位，但仍在简历中介绍是“工程师”、“高级工程师”、“教授”、“研究员”、“会计师”等。没有具体单位的聘任，就不应该称谓相应技术“职称”。

还有的干部是“官后职称”——因为当官而被专业技术单位出于复杂的原因授予挂名的“教授”、“研究员”、“博导”等。这属于违规违纪并很可能导致以权谋私的行为。

建议组织人事部门，尽快清理、规范党政领导干部的“职称”问题。如果没有具体的单位聘任，就要取消相应“职称”，可以说明“曾任”。对于官后的“职称”，应该坚决取消。

专业技术人员受到党和人民的信任担任了党政领导干部，就应该辞去或暂停专业技术工作，运用所掌握的公共权力，一心一意做好领导或管理工作。

北京市人大代表王建民：第十三届人大第二次会议建议之四

建议通过 “星级”评定优化出租车司机激励机制

（海淀区代表团第三组，2009年1月12日）

北京市的出租车管理工作仍然需要加强。存在拒载、绕路等违规行为的出租车司机的比例仍然很高。出租车的车内卫生状况普遍需要提高。

这些问题的存在有深层次的复杂原因，解决这些问题办法也有多种。除了行政处罚和经济处罚手段，还有精神激励办法，即对出租车司机评定“星级”。

目前，可以看到少数在马路上行驶的出租车头顶“星级”灯。调查发现，“星级”评定对出租车司机有很大的精神激励作用，同时也能够提高出租车的载客率。乘客愿意乘坐“星”车。乘坐“星”车一般能够享受到规范的服务。

建议有关部门研究完善这一制度。可以把“星级”分为“金星”、“银星”和“铜星”三个级别，制订评级标准，扩大评级规模。可以通过由乘客投票计算“满意”数晋级。同时，实行投诉“一票否决”制——一旦有乘客投诉司机违规行为，经查证核实，立即取消所受“星”级。

通过完善“星级”评定的激励机制，同时实行对拒载、绕路等违规行为投诉的“举证倒置”办法——乘客对司机有投诉，要由司机提供证据证明当时情况。双管齐下，有可能进一步改善和提高首都出租车服务质量。

另外，建议设立更为便捷的交通服务质量监督举报电话，比如通过“114”查号台转接方式。

北京市人大代表王建民：第十三届人大第二次会议建议之五

关于减轻法官工作负担保证审判工作质量的建议

（海淀区代表团第三组，2009年1月12日）

    ２００９年１月１５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院长，在市十三届人大二次会议上所作的市高级人民法院工作报告中谈到：“２００８年全市法院受理案件３９万件，法官人均结案１６９.１件，审判任务压力越来越大，”尽管增加了一些编制，但审判力量不足的问题没有得到根本解决，“加班已经是法院工作的常态。”

在对法院报告的审议中，上述问题引起代表的高度关注。

２００８年，全市法官“人均结案１６９.１件”，这意味着一年３６５天连轴转，平均两天审结１个案件。这是一种什么样的速度？！这是多大的工作量？！在大多数情况下，诉讼案件是事关当事人重大利益，甚至是倾家荡产、人命关天的大事。法官承担如此沉重的工作任务，要保持精力充沛、思路清晰、全面客观、审判公正，难度将十分巨大。法官也是普通人，是普通的劳动者，如果不得不“加班”工作，如果“加班”没有足够的加班费，是否也是对法官作为普通劳动者合法权益的侵犯？

全市法院审判力量不足的问题长期得不到解决，决不仅仅是法院系统工作人员的工作负担问题，而是关系到全市法制建设和法治质量的重要问题。人员“编制”要根据工作需要进行调整，为“编制”而编制，是没有意义的行为。

为此，建议市委、市人大常委会和市政府有关部门，高度重视这一问题，组织人员进行专项调查，深入全市各级法院，全面掌握情况，分析原因，提出方案，尽快解决问题。

当务之急，是要保障“加班”法官依法获得合理的“加班费”。然后，要尽快解决“编制”不足问题。严格标准和程序，向社会公开招募法官后备人才，通过强化的实际工作培训，尽快充实到审判队伍中。可以考虑建立法学高等教育组织和研究机构专业人员，到基层法院挂职制度，加强法院审判力量。

最近很抽象！

在抓紧时间写很抽象的一本书《研究生人力资本研究》。

合同过期了。

4  研究生人力资本需求

在一个国家内，研究生人力资本的生产与供给，目的在于满足国家机构、社会组织和个体成员的需求。无论是机构、组织还是个人，凡是要开展活动，都需要耗费资源。其中，最重要的是人力资源。活动中人力资源的使用，在经济学语境中即为人力资本生产要素的投入。国家、组织和个人所进行的各种活动，一般都可以看做是生产活动或者符合生产活动逻辑的活动。

生产活动的逻辑，主要体现在由“要素——作业——产品——营销——维护” [1]一系列环节所构成的活动之中。在所有活动中，需要耗费的最有价值并对产品价值的决定起最大作用的要素是人力资本，特别是研究生层次的人力资本。

需求实现生产，同时增加成本。需求数量越多、质量越好，生产的成本越高。需求应该如何决定？应该基于什么逻辑？本章探讨研究生人力资本的需求问题，从需求的逻辑、现状、趋势和理性四个方面展开。

4.1  需求逻辑

所谓需求逻辑，是指需求决策应该遵循的规则。具体而言，这里的需求逻辑，指市场对研究生人力资本需求的决定规律。在本书作者的习惯性学术词汇中，常用“逻辑”一词表达某种事物发生和发展所遵循的规则或规律。符合逻辑，意味着符合规律，满足客观性和科学性要求。[2]

中国研究生人力资本的需求逻辑，经历了完全计划、计划与市场和完全市场三个阶段。

4.1-1  完全计划逻辑

从1949年到1985年，中国高等学校人力资本的需求，完全按照计划决定。在一时期，国家是否需要研究生人力资本，需要多少，什么结构，何等质量，诸如此类的问题都由中央政府计划部门和教育行政管理部门决定。

政府部门的计划性需求决定，不能完全否定。首先，需求决定有依据。这种计划决定，一般而言，是以国家的经济和社会建设计划为基础。在经济规模较小，经济活动模式单一，经济和社会活动严格按照国家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运行的情况下，政府部门对研究生人力资本需求的判断，应该具有一定的逻辑性——符合计划经济逻辑。其次，需求空间巨大。这一时期的研究生人力资本生产规模很小，严重供不应求。无论多少数量和结构的需求决定，都不会出现过剩问题。第三，需求组织的接受没有条件。这一时期的硕士和博士研究生人力资本，主要向国家科研机构和高等教育组织配置。这两个领域的发展力量需要加强，对研究生人力资本的需求旺盛。研究生人力资本的投入，不会增加国有事业单位的成本。任务国家下达，资源国家调拨，生产国家监督，产品国家调配。成果归国家所有，包括人力资本在内的所有成本都有国家承担。因此，对一个组织研究生人力资本需求的决定，不会对这个组织自身的存在与发展产生影响。换个角度说，需求决定所产生的结果的好与坏，不用这个组织的管理者负责。最后，研究生人力资本的直接所有者服从安排。人力资本投资费用主要由国家承担。当时的认识是国家投资国家所有，国家的配置必须无条件接受。

随着经济和社会的发展，这种完全由计划决定需求的逻辑变得有不符合逻辑之处。研究生人力资本的配置效率和使用效率难以得到保证。于是，出现了新的需求决定模式。

4.1-2  计划与市场逻辑

从1985年到1992年，中国研究生人力资本需求的决定，既有计划安排，又有市场配置，遵循“计划+市场”的复合逻辑。这一阶段开始的标志是1985年5月27日，中共中央正式批准发布《中共中央关于教育体制改革的决定》（以下简称《决定》）。[3]报告指出：“改变政府对高等学校统得过多的管理体制，在国家统一的教育方针和计划的指导下，扩大高等学校的办学自主权”。明确指出“要改革大学招生计划制度和毕业生分配制度。改变高等学校全部按国家按计划统一招生，毕业生全部由国家包下来分配的办法”。实行三种办法。一是国家计划招生。在毕业分配上，实行在国家计划指导下，由本人选报志愿、学校推荐、用人单位择优录用的制度。一定比例实行定向招生。二是用人单位委托招生。委托单位要按议定的合同向学校交纳一定数量的培养费，毕业生应按合同规定到委托单位工作。三是在国家计划外招收少数自费生。学生应交纳一定数量的培养费，毕业后可以由学校推荐就业，也可以自谋职业。[4]

中共中央的关于教育行政管理制度创新的《决定》，改变了研究生人力资本生产与配置的传统模式。在单一、僵化的计划逻辑中，增加了比较灵活的市场因素。需求的完全计划决定，转变为允许“用人单位”自己表达需求意愿，可以按照自己的需要，通过“委托培养”途径获得所需要的人力资本。另外，即使在“计划”部分，也意识到了需求表达和需求满足的“市场性”，允许人力资本使用者和占有者之间进行“双向选择”。在严格的计划外，增加了“自费生”——自主投资，自由配置。这一变化顺应经济和社会发展潮流，对研究生人力资本配置和使用效率的提高，产生了积极作用。

4.1-3  完全市场逻辑

1993年以后，中国研究生人力资本的需求决定，逐步实现完全市场逻辑。在1993年2月13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布了《中国教育改革和发展纲要》（中发[1993]3号），1994年7月3日发布《国务院关于<中国教育改革和发展纲要>的实施意见》（国发［1994］ 39号）（以下简称《实施意见》）。国务院在《实施意见》第十六条提出改革毕业生分配制度。对于高校毕业生“近期内除委托、定向培养生和自费生外，实行在国家宏观指导下，学校与用人单位供需见面和一定范围内双向选择的制度。”此后，在研究生人力资本需求决定和配置中，市场机制发挥的作用越来越大。1997年，全国高校实现“国家计划”和“调节性计划”“并轨”招生改革之后，[5]高校人力资本的市场配置程度进一步提高。特别是在1999年中国高等教育实施大规模扩招政策之后，[6]包括研究生人力资本在内的高校人力资本的配置基本实现市场化。

2002年2月8日教育部、公安部、人事部和劳动保障部共同发发布《关于进一步深化普通高等学校毕业生就业制度改革有关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就业制度改革意见》）（国办发[2002]19号）。《就业制度改革意见》中明确提出“进一步转变高校毕业生就业观念，建立市场导向、政府调控、学校推荐、学生与用人单位双向选择的就业机制，努力实现高校毕业生的充分就业”[7]的理想化目标。可以认为，以《就业制度改革意见》为标志，中国大学生和研究生人力资本的配置完全实现市场化。

配置的市场化意味着需求决定的完全市场化。对研究生人力资本的需求，无论哪种所有制、什么产业性质和多大规模的组织，都获得了自主决策的权利。所有人力资本的使用权主体，都可以自行决定人员选择，或者在规定原则和程序下自行作出用人决策。所有营利性组织，要承担研究生人力资本的使用成本。这样，由市场逻辑决定的研究生人力资本的需求，就有了数量、质量和结构的严格要求；符合要求者接收，不符合要求者拒聘。于是，市场上出现了失业者——投资价值无法实现的研究生人力资本投资者。

完全计划，计划与市场并行，以及完全市场，这三种研究生人力资本需求决定的逻辑，并没有正确与错误之别。每一种逻辑，只要适应当时社会经济和社会运行与发展需要，就是“好”的逻辑——合理的、有效的、符合规律性的逻辑。反之，如果不适应当时经济和社会的运行与发展，就不是“好”的逻辑。完全计划的逻辑符合纯粹的计划经济和传统社会主义社会的要求。完全市场，即充分发挥市场机制作用的逻辑，符合市场经济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社会的要求。计划与市场机制并行的逻辑，是国家经济和社会转型前“双轨制”发展逻辑在研究生个人力资本需求决定中的反映。

一种逻辑，随着经济和社会需求的发展变化，会经历一个从适应到不适应的过程。适应变化的逻辑，对经济和社会有促进作用；不适应变化的逻辑，往往会成为经济和社会发展的不利因素。这就像生产关系与生产力之间的关系，有一个从适应到不适应的过程。当不适应的情况出现时，变革的时机就会到来。变革之后，新的适应的状态就会出现。没有变革，矛盾和冲突就会不可避免地发生。